他說的認真,小西聽的好笑,謝謝剛到口邊又吞了下去,笑著說:“那我不客氣了!”

想到前兩次在西餐廳都沒見她吃的如此香甜,桃花眼內眸光閃過,問道:“不喜歡西餐?”

花小西搖搖頭,將口中食物吞咽干凈才回答:“不是,西餐也不錯,可哪比得上中餐豐富!”

想了想,她又抬起頭看著沈濟帆,有些不安:“我是不是說的太實在了?”

過去她說話都是迂回婉轉,跟林舒舟待在一起后說話越來越直,在熟人面前倒沒什么,若是不相熟的朋友可能會覺得你這人非常失禮,而且很唐突,在人際交往時,人們總喜歡禮來禮去的,而這些在現在的花小西看來,就一個字,累!

沈濟帆眸中笑意更甚,語調倒是平淡,平淡中透著一抹堅定:“那我以后就每天給你做中餐。”

小西點頭,傻兮兮的抿嘴笑:“太好了,剛好我不會做飯!”想了想,她又說:“那你做飯,我洗碗。”人家又不是保姆,總不好讓他一個人做。

“好。”

當天晚上的碗是兩個人一起洗的,小西在和林舒舟住在一起時已經學會了洗碗等一些初等家務,不會出現打碎碗碟的事情。

將手洗凈之后,沈濟帆遞給她一條白色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沈濟帆抓住她的手,在花小西驚愕之下,細細的給她涂上護手乳液,然后收拾著毛巾從柜子里拿出柔軟的被褥利索的搬到小西房間鋪好,又不知從哪里找出一雙新的毛絨拖鞋。

花小西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他里里外外的忙活,心中感嘆這醫生果然是外冷內熱,居然是這么熱心的人。

人,果然不可貌相!

這些都整理好后,沈濟帆很自然的說了聲:“早點休息。”然后回了自己房間,過了一會兒房間

門被拉開:“若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一聲就行了!”

花小西臉紅了,她思想不純潔的想歪了,面紅耳赤的看著身姿筆直的他:“沒,沒什么需要,謝…”后面一個謝字被沈濟帆關在房門之外。

花小西聳聳肩笑了,他看起來嚴肅沒想到居然像小孩子一樣別扭。

剛剛那舉動,是在鬧別扭吧?

小西一直看書到很晚,直到沈濟帆黑著臉敲開她的門,關了燈,她尷尬的躺下,待沈濟帆出去后,輕輕吸著拖鞋,輕手輕腳的倒了杯水,就著水將手心中藥灌近胃里,然后天亮接下來幾日她在教授的幫助下去EMLYON商學院辦理入學手續,同學們很熱情。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感到很快樂,一種久違的輕松感。

每天傍晚她會去附近的教堂里坐坐,心靈仿佛被洗滌一般,很寧靜。

她喜歡待在這里,聽著輕輕淺淺的鋼琴聲,四周都是椅子,顯得安靜又空曠。

夕陽會透過窗上的木質欄桿在教堂內灑下昏黃圣潔的光暈,偶爾聽到幾聲鳥叫,坐在這里,舒適的仿佛隨時都能睡著。

她在其他學生眼里是個很矛盾的人,很熱情,可那種熱情總像是無法抵達她的心,外面是熱的,內心是冷的。

LAN教授很喜歡她,算是他的弟子,她也很努力,不要命似的努力。

大家都覺得,西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每每如此問她時,她總是回以安靜的笑,不然就是用蹩腳的法文,操著神秘又特別的中式腔調跟你半真半假的貧嘴開玩笑,逗的大家撲倒在她身上大樂,將她美如清晨陽光下綻放的玫瑰似的柔嫩臉頰蹂躪的通紅,看著她眼角含淚別扭的表情,大家又是一陣大樂,她則是睜大著明眸用無奈的眼神瞅著眾人,像一只出生沒多久的小動物。

總覺得,那樣的表情才適合她。

見她在新的環境中適應的很好,沈濟帆也放下心來,只是對于她每日都很晚睡覺,屢說不聽的事感到很生氣又很無奈,他還是選擇了尊重,沒有過多干涉,直到有天她的同學打電話告訴她,她在上課時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急救。

醫生說:“病人長期服用過量的安眠藥,導致積蓄急性中毒,陷入深度昏迷當中,如果不是搶救及時的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沈濟帆只覺得心臟在那一剎那間突然停止了跳動,渾身肌肉繃的死緊。

他握著花小西稍顯蒼白的手,看著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周身籠罩在陽光當中,恍若透明,仿佛隨時都能棄了這具身體羽化而去。

可她的表情,純凈如嬰兒般,絲毫不覺。

她睡著,依然在半夢半醒之間,十分不安,唇瓣緊緊的抿著,眉尖蹙起。

他伸出干凈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她的眉尖,將微微的皺起撫平,生怕稍微用點力,她就碎掉。

從眉心,到眉尖;從眉,到唇;從精致的鼻,到小巧的下巴。

包裹著她手的大手突然握緊,帶著深深的不安于憤怒,心臟依然在劇烈的跳動,那一刻的心悸與恐懼排山倒海般突然涌上心頭,讓他恨不得將床上這個小女人狠狠咬上一口。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唇上輕輕吻過,然后放進潔白的被子里。

俯下身,滾燙的唇淺淺的貼上她光潔飽滿的額,如一片羽毛輕輕拂過。

回到公寓時,他打開她的房間門,在抽屜里找到兩瓶安眠藥。

不同的牌子,都有用過的痕跡,其中一瓶已經所剩不多。

她一直都在安眠藥物,而他居然沒有發現!

他尊重她的隱私,即使察覺到不對也沒有想過私自進她的房間翻她的東西!

差一點就失去她了!

他手指捏的泛白,足足過了十分鐘他才平下滿腔的怒火,動作飛快的將瓶中的藥都倒進洗手間的馬桶里,想了想,余了兩顆放在里面,然后重新放置了一些維生素進去。

這些都處理好之后他立刻趕到醫院,他擔心她醒來后身邊沒有一個人。

沈濟帆再回到醫院的時候,花小西剛剛要醒過來。

他握緊她的手,看著她纖長的眼睫如蝴蝶展翅欲飛的翅膀般輕輕顫動,緩緩掀開,迷茫的打量了四周,不解的看著他,嘴角禮貌的漾開一抹笑,輕聲問:“我怎么在這里?”

沈濟帆眸底情緒翻涌沸騰,幾番騰起又幾番壓下,所有愛所有恨,所有驚所有怒,最后都化成了最平淡的一句:“差一點,你就醒不過來了!”

六十四.許是愛吧

“我想睡覺。”花小西蒼白的唇畔綻開一抹笑。

“那以后就聽我的。”沈濟帆撫摸她光潔的額:“我是醫生。”

“謝謝!”她笑著點頭,皺了皺眉,苦著臉說:“胃好難受!”

沈濟帆給她倒了杯溫水,“你的胃被徹底清洗過,暫時不能進食,回去后想吃什么我來做。”

“好。”她點頭,笑容燦爛。

靜默了一會兒沈濟帆突然問:“很愛他?”清潤的嗓音壓抑著一絲別樣的情緒,

花小西一愣,眸光轉向天花板,好半會兒才低沉地說:“我也不知道,許是愛的吧!”

她認真的想著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肯定的說:“愛的!”這倆個字仿佛用盡了她全身力氣般,臉色白的像田埂上被踏碎的打碗碗花。

之后又是一陣長時間的靜默,沈濟帆啞著聲音問:“如果你們一直不見面能忘記嗎?”

“能吧!”她語氣里帶著絲不確定。

他于她就像天生相吸的兩塊正負極磁鐵,見著他就完全沒有抵御能力,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如果一直不見面了,或許就不存在這種磁場,時間久了就消磁了吧!

沈濟帆原本緊繃的面容因她的話而柔和了一些,茶色的眸子漾著溫柔,還有隱隱的堅定。

當天傍晚就出院了,火紅的霞光將整個城市都燒著,天際火一樣絢爛。

晚餐吃的是中式養胃的藥膳,清淡可口。

花小西睡覺之前,沈濟帆用一只不知從哪里買來的木盆盛了大半盆熱水到她房間,木盆中漂浮著一些散著濃郁藥香的不知名植物,盆沿上打折一塊純棉的白色毛巾。

“睡覺之前泡腳有助于睡眠。”

花小西感動于他這么細心照顧她的同時,沒什么異議的就將白嫩的腳丫子放進熱水里,燙的她猛的一縮,還是緩緩的沉下去,雙手緊緊抓著床沿。

沈濟帆將白色毛巾展開平鋪在木盆上,將木盆裹的嚴嚴實實,燙的花小西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又去泡了杯牛奶放在花小西床頭的矮柜上,接著拿出一張唱片放出輕緩低柔的音樂,空氣中也燃起薰衣草安神香。

大概是覺得花小西已經適應了木盆中的溫度,他將牛奶遞放在花小西手上,修長的手沉入木盆中尋著她細滑如絲緞的腳心輕輕按壓。

花小西被這親密的動作擾的赧然,微微瑟縮,腳卻被那雙有力的手牢牢扣住。

沈濟帆抬頭望向她,她一下子撞進那雙仿佛盛滿朝霞的眸子里,心臟猛地一跳,一時忘了掙扎。

沈濟帆的手大卻絲毫不覺粗糙,指腹和著適中的力道按壓她足上的穴道,帶來一串難耐的酥麻。

在冉冉的霧氣和昏黃的燈光下,兩人之間突然升起一絲灼熱的曖昧,也不知怎么,花小西蒼白的臉上居然淺淺升起一朵暈紅。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端洗腳水,也是第一次,有人矮下身子給她洗腳,她說不出心底是什么感受,酸酸的,澀澀的。

泡完腳喝完牛奶花小西在音樂的低吟淺唱中合上眼瞼,沈濟帆并沒有離去,而是輕柔的在她眼角、額、太陽穴等幾個地方輕輕按壓。

在連續失眠了幾個月之后,花小西第一次沒有任何壓力的緩緩進入夢鄉。

沈濟帆靜靜的凝望著她的睡顏,指尖在她臉色反復流連,眸光溫柔繾綣。

看她已經沉睡,時間也過了半夜,便收回手。

他才起身,花小西一震,睜開的眸子清亮水潤。

沈濟帆心臟倏然掠過尖銳的疼痛,溫熱的手覆上花小西,“安心睡,我不走。”

“嗯。”花小西閉上眼,過了很久她依然清醒,輕聲問:“你睡著了嗎?”

“沒有。”可能是夜的緣故,他嗓音暗啞。

“我老是做噩夢。”她睜開眼看著沈濟帆:“一直做噩夢,不停的做不停的做!”

“都做了什么?”

“我夢到我被一個很厲害的僵尸追趕,我嚇的使勁跑,盡忘狗多的地方跑,我希望那些厲害的猛狗看到僵尸這樣的穢物會去咬僵尸,可狗看到我不要命的跑,都來追我,咬著我的胳膊,我跑不動。”

“不會有僵尸。”

“可是夢里的我不知道。我跑到警察局,很多警察圍著僵尸遠遠的給他注射血清,血清插到僵尸身上后他迅速恢復成原型,你猜猜它是誰?”她沒有等沈濟帆回答便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語

:“居然是楊玲。所有的警察都放松了戒心,可我卻有種越來越危險的感覺,拔腿就跑。果然,那僵尸在恢復了一秒鐘之后居然突然變異成更加強大的僵尸來追我。我跑不動了,心想,逃不了就不逃了吧,我抱著一種求死的心情去面對的時候反而清醒了,然后就醒了。”

沈濟帆將花小西的手緊緊握在手心,手心溫熱。

“后來我又做噩夢,夢到他用直升機將不聽話的阻擋他路的人都扔進太平洋,然后有個人也無意阻了他的路,我就跟那人說趕緊逃,不然要被殺死的,逃到山里去,直升機在山里無法降落。

那人逃的很快,我幫了那人心里害怕,心想,他這么愛我,應該不會殺我吧,可夢中的我一直很害怕,我以后那人能躲過那一劫,可直升機飛的太快了,轉眼間就到了那人面前把他抓起來扔到太平洋去了,那太平洋不知怎么就在我家門前,所有經過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躲回家里,提心吊膽,可頭頂上的房子不知怎么全都不見了,我整個人都暴露在天空下面,面前就是太平洋。”

花小西疑惑的說:“我現在說起來顛三倒四的,一點都不害怕,可不知為什么夢中那么害怕!”

她這樣說著,神情卻是極冷靜的,嘴角還含著笑意。

沈濟帆蒙上她的眼:“還早,再睡會兒吧,我陪你。”

“好。”她像個孩子似的,咧嘴一笑。

花小西清醒著閉著眼睛等到天亮,沈濟帆同樣如此。

清晨的第一枚曙光透過橘黃色的窗簾射入房間的時候,花小西被沈濟帆托起床一起去跑步,說:“生命在于運動。”

花小西是不討厭運動的,況且她也是極不想看到自己這樣狀態的,對于醫生建議找個心理醫生她也沒有任何異議,對于沈濟帆的安排都積極配合,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走出這段困境,而困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之后的每個早晨,一高一矮的兩個淡色身影映著朝霞沿著塞納河慢跑。

網球是法國國球,普遍的就像中國的乒乓,傍晚和休息日的時候沈濟帆也會拿著網球拍帶著花小西去校園里打網球,在淋漓的汗水中,花小西漸漸發自內心的的熱情起來,脫離了過去的陰霾。

中間有段花小西不知道的插曲,修養求學期間,沈濟帆跟一個老中醫學習按摩,之后的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給花小西按一按腳底心。

沈濟帆在別的方面都由著花小西,唯有健康這一塊兒異常嚴厲,鐵面無私。

第一次給花小西足底按摩時穴道時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被足底尖銳刺激的嗷嗷叫,直喊疼。

沈濟帆雖心疼,面上仍十分嚴肅:“第一次都這樣,以后就不疼了。”

在沈濟帆停了幾秒鐘的空當,花小西眼角凝著晶瑩小心翼翼的問:“可不可以不要了?”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

在花小西壓抑的哀嚎聲和哼哼唧唧聲中,半個小時過去,足底按摩結束。

沈濟帆幫她穿上襪子,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睡吧!”

花小西縮回腳:“穿著睡覺不舒服,我還是脫了吧!”

沈濟帆聲音暗啞:“隨你!”

門外的顧遠宸站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去了酒吧。

六十五.血濺三寸

沈濟帆面容平靜的望著對面的顧遠宸,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想看小西。以你的手段應該不難查出這段時間她發生過什么事。”絕口不提讓他遠離花小西的事,但語氣間表達的無一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我和小西之間的事!”顧遠宸鳳眸微瞇,閑適的呷著咖啡,雖然依舊微笑著卻失了過去的那份淡然,眸子里是掩飾不住的迫切及鋒銳。

沈濟帆眸光依舊平靜,說的仿佛一個與他毫無關系的人:“如果你想她再死一次的話。”

“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顧遠宸眸光晦暗,語氣卻很堅定,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

鏡片光倏然一閃,擋過他眸中赫然卷起的一股風暴,沈濟帆動作緩慢像拿著千金重的石墨般將一本藍色封面的小本子推到顧遠宸面前,語氣里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憑什么保證?”接著語調又恢復到沒有起伏的陳述:“這之前你未婚妻曾兩次找人加害小西的時候你在哪?如果不是李爵夜和我暗中保護著,她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他平靜的望著顧遠宸,摘下平光眼鏡,語調中含著一絲譏諷:“這些事小西不知道你就當著沒發生過?”

顧遠宸拳頭倏然緊握,神經緊繃。

這些事情他當然知道,在那時卻沒有出面,因為他知道她身邊還有兩批人保護著,而他那時也不適合出面,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那些人無聲無息的拖到黑暗的角落,即使最后這些人都被廢,幕后的主使人卻依然逍遙法外,他明知是誰卻不能動她。不光是因為她是他的青梅,更是因為她父親的身份,即使退休,余威仍在。

見顧遠宸仍然執著,沈濟帆表情嚴肅:“這是醫生的診斷書,連續數月打量服用安眠藥,以此來幫助睡眠。你該知道,一個月前她差點就再也醒不過來。”

顧遠宸渾身一顫,嘴角的淡笑消失,兩人爭鋒相對,如兩條紅了眼的斗牛!

說這話的沈濟帆交疊在一起的修長手指同樣緊握,心臟依然劇烈的顫動。

一圈圈的怒氣在沈濟帆周圍咆哮滕饒,他緩慢的說:“除了安眠藥,還在她床下發現一箱尚未動過的高度數烈酒。”

顧遠宸當然知道這代表的是什么,如果安眠藥也失去效用的話,她可能會選擇用酒精來讓自己沉睡,如果酒精不行的話,還有……xing!

沈濟帆的眼神就像一流殺手手中鋒銳的利劍快速刺進顧遠宸的心臟:“除了日常的治療外,她還在接受心理治療。”

花小西身著淡紫色毛衣,脖子上規規矩矩的圍著一條乳白色毛巾,鼻梁上架著一副淡紫色粗框眼鏡,頭發干凈利落的扎起,身下是一條寬松的休閑褲,腳下一雙白色運動鞋,看上去十分乖巧。

法國四年她學的是金融,告別了學校之后,她的老師LAN教授推薦她到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的Itau Unibanco,而這之前,她已經在過了網試和筆試,今天是第一輪面試。

她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含笑眸光平靜的凝視面試官。

面試官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女士,身著干練不失時尚的深色職業裝,頭發盤在腦后,鼻梁上架著金邊眼鏡,一邊拿著手中的簡介表情嚴肅的看著,一邊操著熟練的法語問她一些刁鉆的問題。

她是一個剛入社會的新人,主考官們明白她們并沒有經驗,考的也不過是她們日后的潛力,便條理清晰有根有據的回答主考官的問題,侃侃而談之后,主考官又問了兩個實例問題,中間不時夾雜幾句英語,雖然已經在LAN教授的幫助下對法國股市證劵有了一定的分析經驗,但在這樣的大公司內依然謹言,言語之間洋溢著出生牛犢的自信。同樣和著英語法語一一作答。

最后主考官問她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花小西微微一笑:“中國人!”

她沒有拿出教授的推薦信,主考官讓她回去等通知。

對于花小西來說,在法國求學的四年非常平靜充實,……幸福。

每每心情舒暢的與沈濟帆一起看著朝霞升起晚霞回落,淡淡的溫馨讓她心頭輕松的仿若身在田間鄉野,滿世界青草的香味。

連笑容都有種暢快淋漓感。她喜歡這樣的生活,也喜歡上了這個城市,現實中的美好也漸漸讓她忘了什么叫做生活。

學業結束了,但她并不想回國,她想在這個美麗熱情的城市定居,和沈濟帆一起。

無可奈何的是,沈濟帆母親不知何時聽說兒子有了同居的女友,居然殺上門來,叫他們倆趕緊回國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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